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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8
深圳茶餐厅里的蜜汁叉烧包和肠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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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8
哈尔滨中央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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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8
长春白雪覆盖的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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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18
沈阳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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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6
菩提是棵树
菩提是棵树
正午的阳光透过密密的树叶洒落下来,在12月的广州显得格外温暖。北方这个时候早已是万物萧索的初冬,但是南中国依然是鸟语花香依然是一片夏末的繁盛,我坐在树下慢慢感受这份阳光与凉风,这场景似乎没有什么特殊没有任何可以拿来显摆的地方,这显然不符合我不走寻常路的的风格,所以,是的,关键之处在于这颗为我撑起一片绿荫的树,它不是一棵普通的树,是一棵菩提树,更特别的是他不是一颗普通的菩提树,或者说它不是一颗走寻常路的菩提树,这棵树的来头说来就长了,据在旁边打扫卫生拾掇黄色的菩提落叶的老阿妈的可靠消息,这棵树已经有千年的树龄,是印度引入中国的第一课菩提树,也就是说现在国内所有的菩提树都是他的儿孙、曾孙、曾曾孙们,它可以当之无愧的被称作“菩提老祖”。
“老祖”看起来似乎确实年岁已高,虽然树干很是粗壮但是树叶上泛着黄斑显得老态龙钟。都说释迦牟尼是坐在菩提树下顿悟之后成德佛,而菩提在梵语例也是“觉悟”的意思,但是我在树下做了半来钟头,除了回味到中午吃的萝卜炖牛杂的香美,其它依然是六根一片混乱没有看到一点觉悟的曙光也没有被佛拨开哪怕是一点的心灵的云雾。虽然这棵树坐落在岭南名刹光孝寺,就是著名的羊城八景之一的“光孝菩提”,虽然旁边都是虔诚的善男信女,庙前烟雾缭绕香火旺盛,但是我罪恶的心灵依然没有被感化的意思,刚才进门花两块钱买了一把香,烧的时候看人家还要往募捐箱里放钱,也从钱包里拿出一把钱,但是扔的时候还是仔细看看了确定没有10快或是20的大钞,确定都是五元以内的才塞了进去。我实在是觉得就算我扔个百八十的菩萨也未必会看在眼里,等着求他办事的太多了,反正也轮不到我,意思一下得了,也是那天真没饭吃了,估计还得靠自己。所以,我拍了拍屁股,整理一下被香灰弄脏的裤子,从菩提树下站了起来,虽然没有成佛但还是让我顿悟到一个道理,人觉不觉悟跟树没有一毛钱关系,成佛在人不在菩提,不是牛顿即使在在树下被苹果砸死也得不出万有引力定律,所以对于“人为什么活着,人生的意义,婚姻有没有必要,到底有没有爱情”等等高段位的装逼问题,要么抛到脑后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凡夫俗子吃喝拉撒升官发财结婚生子就是王道,要么坚持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学王阳明“格物致知”用实践去检验真理在生活寻找答案,永远不要指望神的旨意,菩萨托梦这样三流影视剧里常玩的桥段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这个寺庙除了这颗“菩提老祖”和两座据说也是千年铁塔之外,也就没什么可以显摆得了,放生池里被喂得硕大的锦鲤,庙檐上随风摆荡的风铃,大雄宝殿前积满烟尘的香炉,打手机的和尚,供奉在大殿上的菩萨,这些哪里的寺庙都一样。不过,这里五块钱的门票还算是合理,超过5快基本上转完出来就会让你有饮恨的感觉。光孝寺闹中取静,坐落在广州老城区的中心,走几步就是人潮汹涌的地铁站,倒是方便了上香求佛的人,类似于北京的雍和宫。出了庙门就是广州老城区最普遍的小巷子,茶餐厅、买箱包的混杂在买香的店铺中,菩萨可能还是开了眼,让我无意中找到一家专卖炖品的小馆子,很有点历史,门口食客云集很有人气,馆子的门脸很小基本上属于成都人说的“苍蝇馆子”,甚至连快招牌的都没有只在门口的墙上刷了四个字“原盅炖品”,老板典型的广州土著,炮眼龅牙高颧骨,面露凶相,要不是真正看到食客满堂估计我是不会去的,墙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炖品的名称,有清补的,有平补的,有大补的,鸡鸭鱼鹌鹑鸽子猪牛羊蛇什么飞禽走兽都有,看的让人头昏,海马啊,水蛇啊很多食材根本超出我的认知水平。里面还有一种炖品是集合了羊鞭、虎鞭、牛鞭、海马鞭(海马有鞭吗?我一直想问老板)等各种公猛兽精华吃了估计当场喷鼻血的大补锁阳炖品,真是大开眼界不过一咬牙还是忍了,没吃!
“食咩?“老板操着粤语问我,干脆利落
”来个鸽子鹌鹑啥的,恩什么比较大补“我的回答含糊不定
最后我在大补领域里点了一碗“杜仲核桃炖乳鸽”据说也很补,算是我这一路从长三角杀到珠三角给自己的一点慰劳,人民币:13元,味道确实比我昨晚吃的花旗参炖鹌鹑和我前晚吃的天麻炖猪脑要更上一层,认准了,老子号,下次来广州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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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7
舟自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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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7
野鸭湖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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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7
蜘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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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6
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
这个闰年的北京城,夏天似乎格外的漫长和闷热,雨总是似下不下的样子逗着人玩,像是古时青楼拉客的女子,大老远就能看到她伸着玉手摇晃着手绢热情似火,走进了像一把捉住手却飞快的收了回去关上门只能看到着玲珑的身段贴在门户上,引你自己把门而入,玩的是欲迎还拒的把戏。白天变得老长老长,早上4,5点种就天亮,就有该死的麻雀和被小区里老头老太拉出来溜的狗。我偶尔晚上喝多了酒会在这个时候醒来撒一泡意味深长的尿,然后爬回床继续做梦。晚上到了7,8点钟天才会黑,下了班有充足的时间走街窜巷玩泥巴踢酒瓶子直到夜上中宵。我通常下了班回以公司的大楼为圆心,方圆5公里为半径溜达,闲逛,或是以住的房子为圆心,方圆5公里为半径溜达,闲逛。范围内的所有小卖部,商场,电影院,饭馆,理发店,菜市场,超市都了如指掌。今天为了理发,特意绕道去了一家没有去过的理发店:
“老板,理发”
“客官,您这头发不用理”
“剪短一点不行啊”
“已经很断了,再剪就没了”
“那我这头发是不是可以打折啊,半价什么的,本来就不多,剪起来多省事”
“别逗了,大哥,你这头发难度最大,剪不好就全秃了,风险老大了,老费事了,不给您加钱就不错了。”
结果是15块,理了个小平头完事。
冰箱里的青岛啤酒只剩下最后一瓶,毛豆就在地摊上,花生也已经水煮,肉筋还在飘香,我该做什么才不辜负这仲夏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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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一闪间
我正在敲打键盘的手指如采蜜的花蝴蝶在黑色的夹杂着头皮屑、面包渣、灰尘、蟑螂屎的键盘上运指如飞旋转跳跃不停歇,世界转瞬就在指尖诞生在指尖死去。在我指尖离开键盘弹起的煞那间,我是说煞那间,不是前一秒,也不是后一秒,就是指尖停在键盘上空没着没落得一闪间,就如同男人尿完后拉上裤链的一闪间,如同小姐完事后提上超短裙掏出小化妆包拿出鲜红色口红的一闪间,如同隔壁退了休还想为国家为人民为党为社会主义就是不为自己发挥余热的大妈为了收取小区楼道保护费乔我家大门的一闪间,如同夜晚元大都遗址公园里小树林暗处,树荫里,草丛里,大树后,小板凳、小椅子,小石头快上,大夏天还抱在一起取暖的男女,他们的某个嘴唇蛇纹完另一个嘴唇准备休息一下再战下半场的一闪间,我想强调的是仅仅是这一秒,这一闪间,不是前一秒也不是后一秒,在他之前宇宙洪荒恒河流沙花谢玉老英雄美女大浪淘沙,在他之后宇宙洪荒恒河流沙花谢玉老英雄美女大浪淘沙,在他之前时间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在他之后,不知道时间将流向何处,无论后来会发生些什么,只一闪间,这一闪间电光火石的一闪间,抛却过去和未来的羁绊和无端揣测,这一闪间便是全部是永恒是快乐是生死是山崩地裂是大地回春是皇上登基是太后驾崩是泼妇骂街是新相知是生离别是我键盘上离开弹起凝固在半空中的手指。
这一闪间,我凝固在定格在半空中的手指中的食指突然间僵固石化泰山一样偏执狂一样一动不动谁劝都不动,而中指和小指在同频率的微微颤动,中间的无名指像是受了刺激或是电击膝跳反应一般有节奏的弹跳了三下,这三下我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的跳了三下,这三下我听见自己的血液吐吐的冒了三下,这三下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瑟瑟的抖了三下,这三下期间万籁俱静办公室和整栋写字楼突然间一起被时间的碰撞瞬间炸飞,我的头顶上空被褐红色天空和同样颜色的诡异云朵笼罩,时间正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把我面前的电脑连同桌椅和隔断一起吸收进去,漩涡壁上出现五彩斑斓的色彩和各种奇快的陆离的光影,突然间上升停止,头顶的云端云层逐渐稀薄露出淡淡的蓝天,蓝天上开始慢慢出现一个影子,一个头像,一个脸孔,一个笑容,一个鬼脸,一个背影,一滴泪水,一双脚印,一双眼睛,一双棉鞋,一个书包,一个坏笑,一本书,一张试卷,一个车站,一间房子,一封信,一个笑话,一个食堂,一双筷子,一个楼梯,一张床,一栋小楼,一片树林,一只昏鸦,一个小湖,一张照片,一个机场,一个声音。
这是幻觉是梦境是天堂还是网络游戏?还是智力测试?是让我连连看吗?还是让我用炮弹个个击碎?我没有睡觉我也没有嗑药更没有吸食吗啡或其他任何可疑的不确定的无厂商、无成分、无出厂日期的三无产品,我怎么会出现幻听,幻视?突然之间,云顿炸开,一切影子消散不见,我看到两张桌子,两把椅子排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窗外飘着白雪,雪松上极了厚厚慢慢的雪花,我看到一双眼睛大大的亮亮的贼贼的好奇的怀疑的不怎么友善的从走廊上扒着教室的门缝往里偷看,而我就坐在两把椅子中的一把上;我看到我走在放学的人潮中,和旁边的人高声附和着什么,一路追着打闹着什么,密密的人群蚂蚁一样蝗虫一样往前挤着,我看到一个背影在灰色的人群里里突然间发出金光,金色的光线透过身体透过衣服透过课本和书包直射到我的眼里我的身体里我的心里;我看到月黑风高的晚上五指不见我一个走在黄沙漫天的戈壁,漫无目的的走啊走,手里握着一朵闪着蓝光的奇异花朵;我看见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电话开心的说着什么,若无其事的谈着什么,然后静静的挂断电话,呆呆着看着远方想着什么;我看见一个人飞快的跑着,她在追逐着什么,快乐而不知疲惫的跑着,越跑越快,越跑越高,我就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浅浅的微笑,像是个放风筝的孩子开心的看着远方天空里高高徜徉在风里的风筝,即使是别人放的;我看到一辆汽车喷着黑色的尾气正在发动,一双眼睛在车窗里快乐而充满了幻想和期待,一双眼睛躲在街角的暗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渐渐的车开动,渐渐的眼睛闭上;我看到夜深人静时站在一条马路边上的电话亭里,开心的聊着什么,笑着什么,说着什么;我看到俩个人站在海边,听见海水扑打着礁石,海鸥模样的不知名海鸟时不时惨叫几声随风掠过;我看到庭院里摆着茶桌,砌好的茶杯里龙井叶子还在惯性作用下游动,一双眼睛也随着这灵动的茶叶流转光动,茶桌一旁的槐树上坐着的我正在摇晃着枝叶让槐花落满了地上、头上、发上、桌上、指尖上、茶碗里;我看到我走在长安街上,华灯亮起,细雨霏霏,街上车流不止行人匆匆,我低头不语我四处张望我前行不止我,我消失在茫茫人群里,我,我再也看不见你。
又是突然间,天光云影桃源仙境煞那间消失不见,我又坐在写字楼该死的密闭的空调不好使的小隔断里,手指停在键盘与眼睛的中间,无名指的第三次异动刚刚完成,突然间我想起我第一次坐在你的身边,我的无名指也是这般动了三下,只是当时你看不见,你只能看到我脸上诡异的笑容。
我身体健康,呼吸匀称,发育还可以,头脑大部分时间能够保持清醒,情绪比较稳定,虽然有各种不良嗜好和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但我依然自我判断属于正常,除了无名指跳动了三下的那一闪间。
那一闪间,我只是想了想你。
我只是想了想你,在那一闪间。










